名字简单就叫台风

肝vixx/王者荣耀/战狼/草马,疯狂作案数十起,被吞无数

《没有明天》草马/完结/隐忍现实向

对于BG总是很喜欢写隐忍向。兰草经历过退出bigbang的动荡,理论上会成熟一点。文中塑造的形象是兰草深情成熟,而双子座泫雅比较小孩心性还有点小作。
故事背景很现实,出了贤胜以外的人都相对地很社会化,两人的细节很多,按照我的性格可能会出个解读版。

《没有明天》张贤胜x金泫雅trouble maker
by:typhoon(微博@狂嗑我碧狗粮)
我们选择站在舞台的那一刻,注定将包围在眼神指点猜忌之中。他们将用捕风捉影的捏造,毁掉你的一生;他们会无端恶意欺辱,以宰割你做狂欢。在身边的憧憧人影都坏藏利器,从心神伤至皮肉,食无餍足,连伪善都不可得。千万,千万不要妥协,不要动摇,不要被他们的无知与奸诈左右,擦掉你自己的血汗泪水,慢慢懂得放掉我的手,坚持着走到光明到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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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给我。”
“你就不能赞美我一下吗,至少我表现得很营业啊。”
张贤胜的表情甚至连细微的变动都没有,把我手里的应援杂志抽出来丢进垃圾桶。
看见自己的脸在垃圾桶里,难道你就不觉得膈应吗。
本来我还很硬气,直到几分钟前经纪人来找我,讲了些私下里营业cp该注意的东西,大致就是叫我现实里别胡乱张扬,然后招呼我去贤胜那里赔罪。
贤胜显然比我懂得多了。腿脚扫开垃圾桶给我腾出个地方站着,听着钟表巨大的咔哒声响,我嘴瘾也迅速消退,慌慌张张地道了歉。
“你这哪算什么错啊……”他的视线落在我瘪起的嘴上,然后将额头轻轻抵在我小肚肚上,柔软倦怠的声线带着同样迅速退潮的无力感:“你不用担心太多,其余的事我会做的。”
我比较傻,不懂得其中的含义。双手平白抓着,突然笑出来。
“笑什么?”
“这钟读秒声好大,像要爆炸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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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息沿着我的手臂,压上我眼帘仿佛要亲吻的姿态。练习室没人的时候我就会突然踮脚,啵叽一下来个真的。看着他瘦削的脸上双眸陡然圆睁,手指堪堪捂着嘴脚步后退,叫道:“噢你干什么?!”我就要笑。
他细碎刘海掩映下,眸光忽闪。这家伙明明是喜欢我的。
半夜被我拉扯起来去吃拉面,虽然嘴里咕哝着为什么要起床去吃拉面呐,结果喂到嘴里后还是会吃掉整碗的。
这家伙明明就是喜欢我。
回宿舍的路上他心情并没有不好,可能是他本来表情就比较不活跃,好不好也显示不出来。我手臂环着他的胳膊肘,卷卷的鹅黄色长发落在他肩头,明明是个rapper但我自认为唱功还ok,于是不顾旁边是专业唱将,兴奋地飙起歌来。
离上次贤胜小声说:“在外面你给我注意一点。”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他拿我没辙,怕不是学会了享受,跟着我的唱段做起和声,我唱的词意外更加好听了。
我拍拍他肩膀:“你可以呀,我欣赏你。”
他瞥我一眼嘲讽说“没大没小的呀。”就躲进自己房间去了。
我一人窝在洗手台前慢慢卸妆。我就是好看,不化妆也可爱。
这眼线卸起来可真是麻烦。要是我知道怎么利落解决,我早就一步到位了。
他怎么这么舍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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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算错的错”很快过去,贤胜还是那么温和。就算是末放过后的日子也有舞台要做,他把手里的一兜奶酪蛋糕扔给我,转身长腿撂得飞快:“别再让我叫你起床。”
行,我还没睡醒,都听你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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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y和化妆欧尼一见面就捏我脸:“噢哟……我们小奶包越来越可爱黏人噜~”然后仔仔细细给我描眉画面。
他在我侧后方,在紧锣密鼓的造型人员的穿梭中,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我,好像19世纪布格罗画作里那些笔触温柔静谧的森林仙子。一瞬间我忘记了很多东西,笑起来,他就立刻偏开视线了。
化妆间里进来一个小哥,他应该不是爱豆,是经纪人那一派的,眼睛溜了一圈落到我身上,凑过来和我说:“能不能给个会打阴影画眼妆的人?我那里新来一批人,化妆缺人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贤胜就已经站在我和他之间了,脸上还带着没画完的半拉高光,冷冰冰地伸手把一个男化妆师从人群中拖出来硬塞给经纪人小哥:“你别找泫雅要人,我这里有的是。”
看着那人带着化妆师掩门而去,我抬起头看看贤胜,迷惑地问:“公司来新团了?”
“四人组合,不知道吗?”他这就走到原位坐下了,一句话也不想和我多讲的样子。
我本来想找交好的经纪人姐姐问问,但下午我就直接与那个团碰面了。都是些青涩的孩子,穿着白色加银饰的演出服,在大厅里互相打闹,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不一样。
“噢!泫雅欧尼!”“真的可以看见泫雅前辈吗?”
“是泫雅欧尼诶!”“前辈好漂亮!我好喜欢前辈!”
吵吵嚷嚷的四人组合里,只有一个是不怎么讲话的。
很高大,面貌也是出类拔萃,翘着腿面露微笑,一双眼直直盯着我。笑容里总有种自信满满的意思。
我对这种眼神已经很敏感了,没想到张贤胜比我更敏感,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就说:“离新人远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和别家经纪人发着信息,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聊着呢。晃荡了一会儿,觉得挺无力。他说的离爱混夜店的朋友远点、不要话太多打扰到活动高峰期的队员、少和后辈废话、别和前辈袒露太多自己的心声——其实都是很在理的事,也是贤胜自己为人处事的经验谈。
可是我觉得很无聊。
“你真无聊。”
他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望着手机。
“为你好呢。”
“你这样交不到朋友的。”我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那你有觉得我很寂寞吗?”
这话我倒是没法回答,他也不纠缠,丢下手机仰起头休息,边闭着眼边开口:“听说新团粉丝多规矩少,我和同场次的其他经纪人都商量好了,不会放他们的粉丝来挤后台。”
噢噢。我胡乱答应着,脑子慢慢变热,嘴唇有点哆嗦:“哎,你知道我们下一次的主打吧?”
“挺不错的,怎么了。”
“你觉得……”
你觉得我是不是挺智障的。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明天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眼神空茫茫地,看着我,接着伸手摸摸我额前的发丝。我几乎就要确定他喜欢我了。
“泫雅啊,你要懂事。”
这不还是老生常谈的话么,我不想听这个啊。
他的话里有股悲伤的意思,让我鼻子也酸溜溜。他的唇贴在我头顶,可这样我也不能确定他感情如何。他的口型似乎在变化,绝望的轻语声似乎要把我灭顶了,我可不就是个被吓呆的木桩戳在椅子上。
“没有明天的人,始终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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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要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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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街跑活动又精力旺盛的新团真可怕,我似乎到哪儿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联系方式也被经纪人卖了,那个新团的门面加了我,然后疯狂弹出消息。
我质问经纪人,他只说对方有点身份,自己没名没势也不好得罪人。
垃圾,这都是借口。
虽然说是强行的缘分,但这孩子年轻脑子活跃,也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发的消息还带着少年的稚嫩感,虽然我不是弟控,但还是觉得他有点软萌。
他们其实都不重要。
只是那天张贤胜面对我明显的暗示所表现的模棱两可的回应真的让我觉得烦躁不安。
其实我也会烦躁不安的,我也不是表面上那种没心没肺的可爱鬼啊。
我啪嗒啪嗒回复。同时脑子里挨个回忆着那几个孩子的脸,但只有面露微笑的那双毒蛇般的眼神让我心头格外别扭难受。
算了,管他是谁,只要不是那个怪弟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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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胜也忙了,他总是把事情做掉不跟我说,虽然这是他的习惯,但是让我了解一下嘛又不会死。
新专辑的风格有些末日的感觉,不同于之前的轻快,可我不觉得这有多末日,至少和他一起开拍mv的时候是欢声笑语不断,人们都说我孩童心性,一架航拍无人机都能兴奋半天。
一切如常,只是我不会再去暗示什么了。
我不懂,即便是要求只和我暗中恋情我都是答应的,明明怎么看都是他比较赚,为什么不答应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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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拍得差不多了,画报也拍好了,我们提前去录节目小短片,在学校操场上我和他坐着录一些可能会被剪掉的不咸不淡的小访谈,突然旁边有人指向性很强地冲我打招呼。
我本来以为是不懂事的男饭,但是张贤胜一下子不笑了。
我看了那人一眼,表情也僵了。
那双眼冲我扫了扫,声音假装乖巧地跟我套近乎:“欧尼好巧喔,最近你有没有想我呀?”
“我只是见过你一面诶。”我感觉被冒犯了,也讨厌他总是居高临下的视角。真是的,好好坐下来说话会怎样。
“哪有,欧尼都好几个小时不回我信息了,我很难过诶,欧尼该怎么补偿我才……”话音刚落,张贤胜就站了起来,把我拎起来向操场外走。我抬着脑袋要问他,他嘴里喃喃着不拍了不拍了,直接塞我进车,跟经纪人说今天出特殊状况拍不了学校节目,然后直接推掉整个校园行程。
坐在后座胆战心惊的十分钟后,我胆战心惊地坐在公司谈话厅。
本来这里是上司训话下属、经纪人教育孩子们的地方,现在他叉着腿端坐在沙发上,面容严峻仿佛一位老父亲,我突然感觉我就是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子,被他这么犀利地盯着。
本来我们都没有带水的习惯。年前我误饮黑粉给的饮料导致食道梗阻,我抢救成功后他大骂了我一顿,从那以后每次出行都带着瓶矿泉水。现在我手里就是这瓶被他匆忙的手劲捏软的塑料瓶。里面水珠子晃晃荡荡,我无声地撅起嘴来。
“手机。”他伸手。
“你干嘛啦!”我缩着爪子:“我手机里很多个人隐私的好不好!”
他直接上手抢了,把我的手机从裤兜里抠出来按在我的手掌心。
“我不动你隐私,我要看着你删。”
我低垂脑袋,一声不响打开社交软件,在他的注视下找到那个怪弟弟的联系栏,点开信息的时候不知怎的眼泪一下子就往外涌,一直悬在眼睛里模糊着视线,手指头戳了删除键好几次才按准。
他关掉我手机,正准备教我做人,一抬头看到我脸烧得红彤彤的满是泪水,怕是像个拼命冒泪的番茄,他就慌了。
没了你我还不能遍地开花了么,难道我自己就不能解决问题了吗。
还好旁边有抽纸,他拿开我要碰眼睛的手,将纸巾轻轻按压在眼睛周围,吸掉泪水。估计是怕我把眼妆弄进眼睛里吧,他一下子取了很多纸,盖在我眼睛上。
他一句话都不说,我也不说,闭着眼睛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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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柔软的东西咬住只是瞬间的功夫,对面错乱的气息在急迫进犯,想尽快打开我半阖的口腔。脸上那只手死死捂着我的双眼,另一只手掰着我的下巴,虽然不算粗暴但也有些难受。和贤胜接吻不是第一次……之前年末舞台也有过,但从未如此迎接着对面施放的强烈情绪。
我懵兮兮的,手足无措,他把我脑袋用纸巾糊得像个埃及人,吻到半途又夺门而出,我泪腺都忘记该怎么运作了,只有摘下纸巾的时候眼睛干巴巴的。
室内只余下我的呼吸声。
我的心跳声好大,真的会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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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问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说我跟你才吵架呢。至少我和贤胜打歌出活动的时候屁事没有的模样谁见了都信呢。
暂时的相安无事总让我感觉心里发慌,张贤胜更沉默更木讷了,之前还说“那你有觉得我很寂寞吗?”,对啊你当然寂寞,你现在看起来寂寞得要死,怕不是万一哪天离了我,自拍发个ins都得是萧瑟的凄凉样。
我也不怕他私下里躲着我。
因为我私下里还想躲着他呢。我出去吃个拉面都不敢喊他了。
有人叫了也不出门,有人不请自来,我正往热腾腾的拉面里加酱料,旁边就坐上来一个高挑的少年。
“欧尼一个人吃夜宵啊?挺懂享受的喔。”
倒霉。我摆出姐姐该有的架子,给他招呼了碗面堵他的嘴。
“可是这里的面不是最好吃的诶,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夜宵好不好?”
“我不去啦!”
这个人好讨厌,虽然脸长得还行,但是浑身都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感觉,和网聊时的乖乖仔形象大相径庭,总之我还是早点吃完早点走吧。
他突然笑呵呵地凑过来,几乎是贴着我的脸,也不再用敬语了:“你知道我是谁吧?”
什么你是谁啊?我毛骨悚然地突然推开他,不相信他在挤满人的拉面馆都能像夜店一样嚣张。据说这个新团里有一位只做了一年练习生就迅速出道抢占资源的,虽然是门面但争议颇多,只是最近太忙了而且我又不敢再去了解这个团的消息。
我突然想起他手头可能有点关系,不知道是不是我能得罪的人。
惹到哪个大人物的子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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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人已经气急败坏地上手抓我了。突然耳边不远处传来一丝呼啸的风声,视野突然开阔。
贤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张了张嘴没出声。而那凛厉的一脚已经把那个混蛋掀翻在地,张着眼睛躺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估计是被一脚ko掉了吧。
以后再和拉面店老板解释吧,我和他迅速溜出拉面馆,顿时感觉真是紧张刺激,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不是不喜欢吃拉面吗?”
他回头骂我蠢,我就闭嘴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相信你会暗中保护我而已。
在路上还有点小感动,到了宿舍整个人就被按在墙角关禁闭。可这又不是教训小孩子。我昂着脑袋看着他明显是生气了的眉眼,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没有和他约!”
“那你被他缠上了还不快走?”
他眼睛里面发红,我看一眼就怂了,嘴里嗫嚅着讲不出东西。其实我平常胆子挺大的,但是我对他就是各种不敢,脑子里回忆起面馆里的一脚,我要是被那一脚踢了岂不是死定。
“现在饿吗。”
“不……不饿。”
他就压上来和我接吻。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接个吻还要先问一句饿不饿。这个吻温柔地要死,我心里酸溜溜的,没想到他是要日我。把我猛得掼进床里,他也上了床我就吓傻了,我外套比较短,他的手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第一次发觉我露出来的腰际有这么凉。
我哆哆嗦嗦,贤胜看上去没什么继续的意思,似乎就是为了吓吓我——但他那东西都顶在我身上了怎么会是吓我。
他嘴里叹着气,说你可真是欠点教育。
“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外貌,你的身材,你的一切,对那些人有多大的影响,总是听你说些不自信的话,对自己身上的好处毫无自觉性。别人是会图谋、贪求到你的,你是没人可以幸免的……”
“我也是一样,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你懂吗?每次吻完你,我都会觉得很懊悔。我没有资格,我不应该做的。”
这房间的顶灯真是太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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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直在我脑袋里来回,直到第二天马不停蹄地坐上保姆车赶现场,和我熟识的经纪人姐姐把闲杂人等赶走,还是有很多粉头在后台安排应援物,看到我和贤胜一前一后进门,顿时一个个的眼睛闪闪发亮。
“姐姐,你们家的女孩子们呢?”
“我不负责那些女爱豆了耶……”姐姐的表情也很不满:“把我硬调去带新人男团,吵得不行,里面还有个惹不起的官二代,死活都要和Trouble maker一个批次,我跟主办方嘴皮子都差点磨破诶!”
我的经纪人过来了,把姐姐撵走,说要跟我讲点事。姐姐投来一个加油的眼神,匆匆离去。
我向四周看看,张贤胜不在,我心里不太安定。
“你是不是惹事了?”经纪人脸色不好:“人家给我打电话叫我管管你,你知道这事吗?”
我低垂着头。
“你能说你不知道?人家现在来不了现场,剩下三个人的新编舞来不及做,时间表是一回事,但是对方开出条件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我没有……我只是推他……”
“人家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得,他以前犯过的浑事你查过没有?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敢惹他吗?”
我一直摇头,肩膀突然被温柔地推后,张贤胜弯腰看了看我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对经纪人冷声说:“是我踢的他,责任我负。”
经纪人也挺冒火的,狐疑地盯着我们两个人看了看,对他说先把这场演完回公司再商议。
噢,他说的不是商议,是“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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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怎么样啊……”我真的很害怕,漆着红色的指甲来回抠着自己的手。
而他还是背对着我,化妆师们在他的脸上娴熟施展,他闭着眼接受化妆刷的来回,没有听见我的疑问。
只要前奏一出来全场就是如潮如瀑的呐喊,舞台很顺利,我的开场rap很熟练几乎是肌肉记忆。我沐浴在灯光里回头看去,他银灰的发在舞台暗处随风颤动。我迷恋这个带有些许深意的图景,我真的希望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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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uble maker不能长久,我也会归队。你是要学会放开我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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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时刻,他面对粉丝的时候始终还是笑着的,我明明也该微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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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因为不想留遗憾而接受短暂的爱,可我问过我自己的心,我是再也没有办法放你走的。你问问你自己,在那天到来时你真的能不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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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我的右手,我向他看去。这似乎是我这一季打歌以来第一次想清晰看到他此时的样子,而被胳膊挡着只露出他直挺的鼻梁和笑开的双唇,在亮光下白皙耀眼,反射着汗水的清光。
我移开视线,在已经加温的尖叫声中我唯一的依恋就是粉丝了,慢慢地我笑着,向着那些人影和闪烁的应援灯,再一次地谢幕。
我是多么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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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不能说出,是因为我的私心根本无法拒绝你,但你分明是明白我的,我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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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可你也是我心里盖世无双的天之骄子啊。我多想说一句:我们不是营业cp,他是我男朋友,他认证了的。
【CUBE三人混声限定组合确定在2017年五月份发布专辑《199x》正式出道,一起期待吧!】
我偷偷翻着张贤胜少有更新的ins。
可是我笑不出来啊,我真的笑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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