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简单就叫台风

肝vixx/王者荣耀/战狼/草马,疯狂作案数十起,被吞无数

《末世降临》ch3:我们有麻烦了

-……你相信前世吗?-
-我是不是见过你-
《末世降临》主运沇/副拉啃/爀豆
ch3:我们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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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我真的好累……”
你是谁?
“不是我不信任家主……”
郑泽运努力伸手抓握那身影,一切都太过虚幻,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触及。
为什么恨我?为什么离开?
你到底是谁?
“我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
这数十年以来你总是一如既往,在我梦里重复这句话。
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啊。
“告诉我,你是谁!”他头痛欲裂,奋力地向那幻影冲去,却只是冲开了迷蒙的黑暗直面向孤零零无光的顶灯。胸膛里依旧拼命鼓动,郑泽运不知何时已泪湿眼眶。
是韩相爀在摇晃他,见他醒了,终于舒了口气。
“再在梦里大喊大叫,满屋子人迟早先被你吓死了。”
什么都管不了,郑泽运颤动着苍白的嘴唇:“车学沇呢?”
“你问他干啥?”韩相爀皱眉:“你不是挺防着他的吗?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你怕啥。”
郑泽运撑起上身,手伸到背后摸索外套。
“没什么,你先睡。”

月光如幕。
冷风瑟瑟吹拂,视野里的物体都被洒上银雾,发出寥落的光。
我要去哪里找他呀。
郑泽运几乎是天生地憎厌这种找不到人的感觉,焦急、胸口发堵,这才想起没给车学沇留通讯工具——本来通讯工具就是十分宝贵的资源了,恐怕即便白天想到了也不会给他留的。
虽然觉得车学沇是去附近医院找药去了,但他不能冒这个风险去独自寻人,只能安静地坐在大楼前,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下次再见他,一定要给他个手机。
车学沇……应该心还挺善的吧。
郑泽运摇摇头驱散心中的遐思,在这世道里有谁是真正心善的,就算是郑泽运自己,也能瞬间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人内心的恶兽,根本无法消灭。
“郑泽运……!”
车学沇又是背又是抱着巨大的包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郑泽运长腿跨出几大步把东西全扛在了自己身上。
“真有意思,普通人都不知道医院的仓库设置在哪。平白让我捡了一堆漏。”车学沇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护士啊,男护士见过么,这几年医患矛盾闹得厉害,我也练了点功夫呢……”
这娃娃脸男人笑起来憨兮兮的。
郑泽运突然觉得自己想得没错,他可以猜测车学沇是内心善良的。
他走在前面,车学沇乖乖跟在后面。
心里忽得觉察到了什么。郑泽运看着远方的银色废城,只觉得心头如此悲哀。一声叹息从身体深处发出,他把东西堆在门边,突然转头把车学沇一把推了出去。关上的大门外,除了车学沇本人,就只有紧紧盯着车学沇的郑泽运了。郑泽运肩很宽,个子也比车学沇高,又正巧穿着高帮的皮质矮筒靴,看起来高得要命,俯视的角度简直恶意满满。车学沇只有微微仰面看向他漆黑幽深的双眼,眼底依旧是纯良的微笑。
“我是不是见过你?”
车学沇坚定地摇头。
“为什么就算我一直怀疑你,你都帮我治病救人?”
“医者仁心啊懂不懂,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商人……”不过面前这个商人和别人也不太一样就是了:“总之,无论外界如何猜测,只要一直一直用心去做好该做的事,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难得一见的微笑几乎让车学沇看傻眼。
这不是微笑。车学沇回过神来,这是冷笑。
“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什么人?”车学沇好奇的话音未落,下巴就被温暖的大手捏住,两指直接探进柔软的双唇,在柔弱的牙龈周围轻轻搅动。被侵犯的羞辱表情落入郑泽运眼底。娃娃脸上,那圆滚滚的眼睛里带着薄薄的泪意,郑泽运的手当然已经被猛得打开,两人的手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变态。”
“我是不是变态你心里清楚。”郑泽运的笑容立刻消褪:“竟然把刀片藏在嘴里,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反正我不害你!你好自为之!”
车学沇不想脸红的,但是整张脸几乎无法控制地烧起来。
“所以你必须待在我身边,是吧?那我允许你佩戴武器,嘴里含着刀片吃东西说话都不方便吧。”郑泽运本来是业界有名的温和派,这次他却难得要这样榨取一个人:“看见那些病人了吧,条件是他们不能死亡。”
他加强着语气:“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车学沇心里迅速盘算怎么规避掉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他收回之前“他是不一样的商人”这句话,这人明明奸诈得要命!
“把所有的人都保护好是你的职责!你也知道就算医术也不是万能的!”车学沇昂起脑袋满脸不畏强权:“我含着刀片怎么了?你就当我做贼习惯了,不含不舒服好吧!你现在问那些病人,他们现在痛不痛、离不离得开我!良心给狗啃了你这人……”
越说越生气。车学沇绕过郑泽运去开门,手腕却被瞬间牢牢握紧。
歪过头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车学沇不算是通人情的人,就算说他是怪胎也罢,但意外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哀伤。
皮肤白净净的,高挺的鼻梁被夜风吹出红晕,真好看啊。
“我错了。”
郑泽运柔情绰绰的讨饶声虽然好听,在没什么感情可言的车学沇心里却激不起波澜。
这么轻易就认错干什么?你除了脾气臭废话多以外又不欠我的。
摸索着找到自己的位置躺下,车学沇却渐渐露出满足的神色。从嘴里取出比刀片还大一圈的硬壳。
要是普通的刀片怎么可能让郑泽运看出来。
但是看出来就看出来嘛,摸人家嘴干什么。

郑泽运回来挨个确认了四个孩子的睡眠,李弘彬的睡姿扭曲得可以,但韩相爀睡前已经帮他重新盖好被子了;金元植怀里护着他的崽子,面色睡得安详红润,李在焕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小孩模样,安心窝在金元植怀里睡到张嘴,还怪可爱的。最后来到车学沇这里,也就是自己的床位旁边,沉沉的叹息中他在旁边吃力地躺下。
一夜无梦。

在这温暖晨曦之下的世界,并不安宁。
一米多长的刀刃,将鲜活的肉体狠狠切割。
在数千米外蜿蜒着铁路的连绵山岭上,无数体态各异的变异人占据吴越峰顶的农户区,齐齐爆发出沸腾般的嘶吼声。山间的活物被席卷一空,只有悲戚的飞鸟盘旋林间,无处安身。
国家的号示令还是没能抵挡工人们的恐惧,原本车水马龙的工业枢纽变为空城,电力依次瘫痪,基本用电只能靠蓄电池和备用电源维系,堆放危险品的冷库等失去供电,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水利设施虽然有半自动化的加持,但经过这几天的消耗,出水也渐渐浑浊淤塞了。
而依次醒来的五个人,静静看着这红润的朝霞。
郑泽运睡得难得安稳,醒来时五个人都已经搜寻一波回来了,车学沇仍然忙个不休地救治病人,垫腿缠板的样子倒是真挺专业的。
“泽运……我想到医院里大多是有备用电的,但我们到底还要不要留在这里,是个问题。”
“不叫我郑先生了?”郑泽运闭着眼满脸漠然,仰起头把胸前的衬衫纽扣挨个扣上。
车学沇咧开一个虚假的笑,将手边的面包甩到郑泽运身上。
李弘彬在给车学沇打下手,同一场景里长手长脚的金元植和李在焕玩得都快缠在一起了,韩相爀的笔猛敲了两人的头顶,一脸头痛地制止他们的过分喧哗,手里还捧着书细细演算着,完全不像是队内老幺。
按摩敲打着血液淤塞的部分,这是类似于中医的手法,期望能代替电极治疗。回头挨个注目着满屋的人。
究竟要用什么交通工具帮助撤离?
直升机和坦克当然是最优解,但他们没有。
正在胡思乱想,郑泽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边。
“想好怎么迁移他们了?”
车学沇被吓到了,转头瞪他一眼。
“我信任你,你就要担当起我的信任啊。”
你的逻辑真他妈资本主义。
“泽运哥,来。”
车学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韩相爀就一脸凝重地把人叫走了,这下车学沇正好有机会跟李在焕咬耳朵:“你他妈看人看准了吗?”
李在焕一脸狗狗委屈:“我看人能有假?你看金元植现在被我迷成什么样子,大家又对我什么态度,不都是和我当初承诺的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是一流的……”车学沇咬着嘴唇,假装自然聊天般面对着李在焕:“可……我不是……我不知道郑泽运那劳什子诡异思路,我脑子里没有地图!”
“安啦,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们,后台也……”李在焕憨笑着闭了嘴。
金元植冲进谈话现场把李在焕搂在怀里,脸上煞有介事的模样。
“老幺说了什么?”车学沇也不笑了,开门见山。
一向和和气气的车学沇突然严肃,搞得金元植心里莫名其妙发虚。
“我们上午把一条街让给了MX,现在他们当我们好欺负,摸我们老窝来了。”
车学沇皱眉:“他们不就三个人吗?”
“现在外面起码三十个。”
糟了。
车学沇就知道事情发展不对劲,咬着牙抄起旁边的木棍,试了试硬度:“你们两个守着门,别让他们冲进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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