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简单就叫台风

肝vixx/王者荣耀/战狼/草马,疯狂作案数十起,被吞无数

【爹冷】-RESONANCE共振-(变态悬疑烧脑)

typhoon warning-我始终高产似母猪
NC-17:含变态描写(而且难以界定是BE还是HE)
-RESONANCE共振-(悬疑/变态)

门锁被阿布一枪打穿,踹开门,里面是浓郁到发酸的霉味和厚厚的灰尘。阿布一言不发地进去开始收拾,将土色的靠枕扔到一边,先清理出一块地方给我坐下。
他手臂上还挂着枪伤。
我从未如此厌恶战争。
他进了厨房。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紧尾随进去。
我夺下他手里的刀具,转身翻箱倒柜找镊子,就算是一个小小的镊子也可以。
一个小时的小心翼翼,弹片都取了下来。
我边用熟练到近乎优雅的手法给他裹上纱布,一边说:“我们一起生活吧。”
他玻璃珠一样的双眼看着我,点点头。

他是我手下,本来是不起眼的亚洲人,后来有人推荐他我才知道这么个人的。这次被政府端了,混乱中他坚决支持我,如今还负了伤,我不能不管他。
回头想来我可能只有力气和战争可以用。但是阿布会很多东西,他每次出去都能拿着一手的钱回来,用温柔如母猫的眼神看着我说:“饿了?我给你做饭吃。”

真正的房主回来是在两个月后,阿布把所有钥匙给了房主,沉默地拉着我走到街头。
语言不通,举目无亲。我们像两个聋哑人,只能听懂对方说话。
找到其他空房子住的那晚,阿布和我做了。
他温和的面容掀起微微波澜,唯一表达剧烈感受的通道就是紧紧缠着我的肛口。第二天也只是出门,从白天到黑夜,然后带着钱回来。
我从不过问。我在逃避。

他今天打扮得不同往常,还穿了给我买的衣服,看起来嫩了些。
我跟踪了他。
他们在公园见面,女人对他说:“官方已经确认任务完成。但他是人,他真的爱你。”
仿佛被看穿的慌张还是第一次,我迅速离开公园,穿过小巷去抢劫。只要我气势汹汹地瞪着眼,他们就会把钱给我,免得我把证件也一并抢了,破财消灾。
阿布看到那些钱的时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兢兢业业地打扫着房间——这个新房子比之前那个干净多了,而且一直没人回来要房——这个温吞到让人忧心的家伙即便是知道我拿的食物是脏钱买的,也只是犹豫之后慢慢吃下。
话说我的钱什么时候干净过。
我开始骂他,打他,挑剔着他做的一切,不允许他任何的笑容。这股焦躁到底来源何处。阿布的双眼是无底深渊,一直认错,接纳我的无端怒气,将我骂过就忘的细节默默改正。
但从那光天化日的冲动抢劫后,我就无法出门了。

他不知做到什么地步了,居然买了个手机,虽然是最低端那种。渐渐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就不再离身了。
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他。这种恍惚的情感会变成实体的贯穿,企图在他始终柔和的身体里搅起不同往常的回应。阿布不应该是这样的。
过得越久我越害怕,他不是真的。
或许我和他都已经死了,他被弹片打碎了心脏肌肉,而我血流不止的时候已经化为游魂,只是在游荡着而已。
我对阿布没有性趣了,如果他是我的宠物就好了。
那样我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我已经是半个人了,不会再顾及什么。
这样的组合真是有趣,被曾经的手下养着,我还不得不心安理得。他的唾液总有淡淡的血香,湿着唇,望着天花板轻轻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唯一办法只有控制他,控制他之后就能完成我设想的一切了,没错我是爱他的,不能有人比我更爱他了。
路上行人似乎总对我用着诧异的眼神打量,我总是能嗅到老毒枭的窝藏地点,他们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粉?迷jian药?生脸,给你便宜。他用英语说。

回家的时候,太饿了。阿布点点头,做好了饭给我,然后早早睡觉了。
我拿出粉末想洒上去,但是想了想又胡乱塞进裤子,和他一起睡下了。

“这是我的故居。”
有人在动我的裤子。我努力想醒来,但是世界黑暗着,巨石压着我,我痛苦地在醒与睡之间游离。
“军方以为你死了。”
被政府端掉,我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处境吗。我想骂出来却说不出话,脖子之间冰冷,让我产生了我终于被割喉的错觉。
铁链紧紧束缚着我,紧接着嘴被皮套紧紧卡住,我无法张嘴。
我流着眼泪,我不想被这样拘禁。我的双手弓成一个要拥抱的姿势,无声诉说着我悲伤的希冀。他吻了我一下,就照常出门去了。
我只能等着他回来,我浑身赤裸,铁链让我够不到窗户,我的嘴无法呼救。

我等着他回家,我很想他。迷蒙中他摸着我的头说乖,饿了?给你做吃的。

-END-

难得的悬疑变态文,解读会稍后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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