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简单就叫台风

肝vixx/王者荣耀/战狼/草马,疯狂作案数十起,被吞无数

民国运沇《台风》第五章:成年人的表达方式倔强多了

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影响,但还没有坍碎。做事的人依旧做事,打理的人依旧打理,车学沇是懂得掩藏的人,而郑泽运则是被车学沇的反应吓到了,一时找不到继续下去的方式。车学沇一如既往踏实肯干,和其他下人的关系也不错,平时伺候郑泽运从没怠慢过,可郑泽运总觉得他身上带着疏离,不会当面透露任何的自我想法。

车学沇可能没在乎过他。车学沇身为尤物而不自知,闭口不言的模样令人心痒,持久的刻苦耐劳又让人安心,郑泽运内心的温柔和赞赏就会不自觉地从眼神里透露出来,可惜那之后车学沇经常低着脑袋不看他,奉行闷头做事少讲话原则,而郑泽运本来就不善于言语表达,这下更加陷入僵局不知如何是好。

这天郑泽运正在书房看书,门突然轻轻响动起来。

他知道是那个百家子,把手里的事情放下,开门抱起小孩上下晃悠:“怎么啦,知塬?”

小孩四肢没什么力气,勾着郑泽运的脖子喘气,身体汗湿湿的好像跑得很急。

“学沇哥哥去哪啦?我找不到他了。”

“要哥哥啊,带你去找哥哥。”

小孩已经十分熟识车学沇了,有时候车学沇忙起来无暇顾及郑知塬,他就会跑去问郑泽运学沇去了哪里。

他也不知道车学沇去了哪,在宅子里来来回回找了几圈也不见人,心里不由得焦灼起来。

这样突然消失,万一有事要找他岂不是要耽误事情?最近一直情绪低落的郑泽运突然有点火气上涌。其实他最近事情也没那么多,只是那个人——只是想见到他而已,难道突然消失不会让人担心吗。怀里抱着的小孩突然用小手掌用力拍拍郑泽运心口,嘴里嘟哝着:“阿爸不急不急……”

会去哪里?

郑泽运捏住小孩拍打胸口的手,目光落向了他一直不乐意用的电话机。虽然有些抗拒,但这东西并不是没有,也并不是没用过。

“请帮我转接艺娘阁何锦莲。”

在百里外的地方,何锦莲正和车学沇喝茶唠着家常,屋子里炕着小铜炉,其乐融融。

“怎么有时间来看妈妈啦?”

车学沇憨笑,帮何锦莲倒茶水:“最近郑先生事情少得很,家里的事做得差不多了就想到要回来看看。”

“郑先生没欺负你吧?”

车学沇抿着嘴唇摇摇头。

这男孩子只要有心事或者紧张,就会抿着嘴或用手捏着东西,也是怪可爱的,只是从来没人提起,他也就一直没改掉这个小习惯。

锦莲慈爱地笑起来:“我知道,郑先生是个良善人物,平时不爱讲话,但是那种扎扎实实把大家都放在心眼子里的人。有我在这,郑先生要欺负你也没意思,万一哪儿受委屈就来和妈妈说。”

车学沇点头称是,不提这事,问起锦莲的事来:“最近生意还好吗?客人刁难你了吗?”

“刁难的客人什么时候少过”锦莲拢着嘴,凑到车学沇耳边悄声说:“之前那个官儿子,和丢了石头那个,都是些拐弯抹角的玩意儿,都点名要你呢……”

“这段时间真辛苦妈妈了。那郑先生除了这艺娘阁,还在哪儿做过生意?”

“不瞒你,这一片地直到同关,除了个别小门市,都是郑家的产业,外人眼馋的也多,好在郑先生手头还是有点关系的。但这世上的事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谁说得准……呸,真是白日里乌鸦叫……”

“我也不瞒妈妈,这些天来知道了些郑家的活计,干得顺了手,我是想留在郑家的。郑先生赏识看重些什么,当初为什么突然让妈妈来做艺娘的掌柜呢?”

“可怜。”

车学沇圆圆的眼睛睁大,重复了一遍:“可怜……?什么意思?”

“其他的你都会知道。我告诉你不知道的。”锦莲这时不说那么多了,车学沇正要接下去问,电话突然响了,锦莲正聊得舒服,慢悠悠接起电话,却没预料到这会是郑泽运打来的。

能让郑泽运打起电话来的事情,怎么都该是十万火急的大事。锦莲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把对面的车学沇也吓住了。

“……车学沇呢?”

锦莲看向车学沇,这一眼让他更加如坐针毡。

“他在我这里,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要不让他马上回去找你?”

“不,是知塬……知塬在找他,你让他来和知塬说句话……”

怀里的知塬已经不甘寂寞地跑出他怀抱,在地上玩着小蚂蚁,手心冒着汗、话音颤抖的只是郑泽运而已。

“知塬啊,不是想哥哥了吗?来哥哥要跟你说话了。”郑泽运伸手把孩子提过来,按在电话柜旁边。鼻翼抽动着开始想打哈欠,对于寻找车学沇的执拗把瘾都给勾了出来,向来紧敛着的表情慢慢显露出肾上腺素飙升的模样。

小孩子看起来根本不急了,踮起脚两只手把住听筒,软糯糯地喊学沇哥哥。喊得电话那头的车学沇心也软化下来。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郑泽运脸色发凉,微微咳嗽起来。

“学沇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知塬想我呀?哥哥晚饭前就到家,给知塬带好吃的饼,泡羊奶给你,好不好?”

小孩子听得心满意足,欢天喜地把话筒传给阿爸,就甩手去找小伙伴玩了。

车学沇话筒里那小孩暖柔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嘶哑的低沉:“车学沇。”

心尖骤然一颤,车学沇柔声应下。郑泽运透露出的状态总让人感觉不对劲,好像身体突然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你还好吗?声音不太对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快点回去照顾你?”

听着耳边这只小话痨,郑泽运心情莫名平复下来,难道家仆就不能有一天的清闲吗,最近车学沇心情也很低落,这样把人叫回来似乎太不讲情面了。

“不用”他的声音依旧是漠然般的平静“我找人照顾知塬,你可以晚点回来。”

话一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了,明明打电话前还有点愤慨地想着“万一被我抓到了你就赶紧回来给我好好兴师问罪”,怎么就嘴上慷慨起来了呢。

烦躁地抓着脑袋,郑泽运撂下电话回房间生自己的闷气。

车学沇听到突然断线的声音,抿着嘴唇望向锦莲,然后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要快一点回家了。

“是什么事呀?”锦莲声音变高了几度,然而车学沇只是笑着摇头,解释说没有大事,没有推辞锦莲的亲自送行,挥着手坐进了车里。

心脏不知为什么,咚咚狂跳起来,车行驶到家门口,进门院是没看见人影的,小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这情景让人更加心慌。他很想知道郑泽运到底怎么了,于是都来不及去厨房放下羊奶和饼,快步上楼,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攥掉手里的汗水,轻轻敲门。

“郑先生……”

门开得飞快,门里的郑泽运大白天拉着窗帘开着灯,脸是苍白色,穿着月牙色的袍子好像都已经灵魂化了似的。掩藏在碎头发后的眼睛带着一丝惺忪睡意,直愣愣看着车学沇。

车学沇突然抑制不住地闷声笑起来。

“哈……发生了什么吗?”

郑泽运呆站在原地,支楞着盯着车学沇展露出的笑颜,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讲不出什么话来。

“我去倒杯温水吧。”车学沇确认真的没什么大事了,轻快地跑下楼去泡茶。

终于从那人好看又温暖的笑容里回过神来,郑泽运感觉突然犯的瘾被压了下去,濒临崩溃的精神也稳定了许多。

郑泽运学了乖,这次不碰他了。双手老老实实,跟老人家似的拢着茶杯,低声问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

“我不该不留信就走的,以为你今天下午都不会出书房了,就不想打扰你做事。”车学沇乖巧地应答,手里剥着颗橘子,接着一瓣瓣往郑泽运嘴里塞。

“那为什么突然回来?”

“感觉有事,就回来看看。”

“我可没事。”

郑泽运嘴上倔强的功力数一数二。

车学沇突然感觉到了机会正在眼前跳舞,不抓住就太对不起他的自我牺牲了。

“学沇就想把你的身体养好了。按着规矩,以后也是要断舍离的,怕不能陪在你身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要人都多个心眼才是。”

这一番温情脉脉掏心窝子的话说出来,车学沇不禁想给自己比个拇指,这做戏做得真是像极了。

郑泽运皱皱眉头,对啊,还有什么一年的年限——当初不近女色,又觉得锦莲教出来的人都机灵会做事,于是怕夜长梦多就定下了丫鬟只留一年的规矩,一年到期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橘子都吃完了,郑泽运也没回答,车学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捅了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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